小楠

冲田组清安忠粉~总司大人沼底沉浸多时~尝试自己产粮中~(๑•̀ᄇ•́)و ✧

【冲田组】失心疯

本来是想十一写的拖了好久_(:3」∠)_,没时间更新,磨个小匕首。还是安定计划之前想的梗有点脱离潮流了~不过想好的梗不能丢不能丢~

#短篇段子
#黑化注意
#渣文笔
#ooc
#场面血腥
可以请进~

----------------------------------------------

有斩五胴之号的打刀毫不留情的落下,在片刻的金属哀鸣后,折断了年轻男子在震惊中以非人类般的反应速度慌张架起的红鞘打刀,毫不减势地直直刺入了男子单薄的胸腔。

安定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孔缓缓地倒在了血泊里,粗暴还略带兴奋地甩手抽回了打刀,任由喷溅而出的血液溅在自己的脸上。刀上的血顺着刀尖滴在一旁的榻榻米上,他转过身伸出两根手指邀功般地向身后的同伴兴奋地比划道:“清光!清光!你看我预测的超准!我就知道以冲田君的反应速度一定可以拔刀的!只有一刀!两个任务就都完成了!只有一刀哦!”

清光站在离混乱稍远一点的位置,一脸不耐烦地打开仪器,头也不抬的敲着返程报告。他一边在“加州清光折断”的任务条件后面点击确认,一边打着哈欠抱怨道:“这种程度的预测谁不可以啊,明明还是我把他带到指定地点的要求更难一点。解决的这么快,我都没有耍帅的余地了。”

安定仿佛没有听到清光的抱怨,张开双臂兴奋地转起圈来。还没干的血液随着刀尖在窄小的房间内飞溅,在纸门上划出一道道血线。扭曲的声音在屋内回荡着,“哈哈哈!这样冲田君的历史就不会改变了!保护了冲田君历史的是我啊!这样冲田君就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冲田君,而不会变成什么我不认识的东西了!啊哈哈哈哈!”

清光皱着眉头又退了一步,无奈地抱怨着“不要让血溅到我身上,差不多就行了,快点回本丸吧,身上沾满血腥味的话主上会不喜欢的。”

这个时候安定好像也终于笑够了,重新甩了甩刀,把本体收回了刀鞘里,慢慢凑到清光身边。“主上当然会喜欢实战能力强的刀啊,返回通道准备好了么。”

“就算是实战刀不可爱主上才不会喜欢呢,回去把你本体上的血擦干净。通道好像可以了。”

“反正你每次回去都会偷偷帮我擦,我才懒得呢。”

“我才不管你呢!”

突然一双颤抖却有力的手搭在了两个人的肩膀上,把两个人环在了怀里。

震惊到还没来得及回头。

“既然是你们两个选择的道路的话,不管怎样我都会支持的哦,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

带血的苍白的手从肩上滑落。

“总司/冲田君!!”

【冲田组】囚夏(上)

本来是想参加冲田组祭来着,时间赶得不太巧,是考试周的时候开始活动的,放假后开始写并没有写完。。。活动赶不上就各种咸鱼写,本来也不是想写很长来着,结果和之前一样又是越写越多。。。结果马上又要开学了,干脆把写完的部分先放出来。《等待》我不会坑掉的,这两个我会找时间填坑的,我保证(跪拜。。)

*CP无差

*OOC预警

*渣文笔预警

*大量私设

*上篇主清光戏份,安定没太来得及出场,可以接受请继续~

---------------------------------------------------------------------------

       燥热的夏风拂过本丸细长的走廊,让本已进入浅眠的少年皱了一下眉头。加州清光无奈的翻了个身,离开了已经被身体熨热的地板,试图找一个能让自己接着安睡的姿势。经过几度翻身,清光终于失去了好不容易找到的睡意,不由起嘟嘴有些恼怒的说道:“虽说是惩罚,主上也太过分了,这么热的天气去田当番,皮肤会晒坏的。”

     “谁让你不听命令,贸然前进,把自己弄成重伤的。”一个轻快又稳重的声音从转角处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红色内番服的少年捧着一摞洗好衣物转过了转角。

     “至于你也来挖苦我么,国广。主上明知道我最讨厌田当番了。”清光眼也不睁,又翻了个身,接着嘟囔道。

     “主上也知道你肯定不会好好干活,躲到阴影里来睡觉。”堀川满意的看到清光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就算是知道那个点,安定的掉率比较高你也太急了一点。”

      清光没有答话,时间好像静止了几秒,只有炎热的夏风从两人之间吹过。一滴汗水划过清光白皙额头,滴落在地板上。清光抬手揩了一下额头,坐起身来。“大概是吧……就算我再着急那个笨蛋不想来也还是不会来,真当自己那么稀有啊。”

       堀川叹了口气“别担心了,该来的时候早晚会来的。啊,兼桑在叫我了……”说着便小跑着向走廊尽头的高大男子奔去了。

       清光看着夏风吹拂的麦浪又坐了一会,仰身躺回走廊的木质地板上。“这种时候,要是那个一身冷色系的家伙在的话会不会凉快一点啊……”脑中又不由得浮现出那个长着碧眼的那个不可爱的男孩的身影。稍远处的灌木中,蝉声喧嚣。



      不知道为什么,大和守安定一直都没有来。

      自从本丸里的刀剑渐渐多起来,与时间溯行军的战局变得稳定之后,审神者一直没停止过对接安定回本丸的各种尝试,可安定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来的迹象。审神者在无数次锻刀失败后,大半夜冲到了清光的卧室,哭着对他又是道歉又是诉苦,说不知道为什么安定的刀魂没办法附在锻出来的刀上。清光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审神者,看着她背后一脸凶相的长谷部,被喧闹声吵醒的粟田口派的孩子们在门边慢慢聚集起来,远处的走廊上传来了一期一振略带焦急的脚步声。在一团混乱中,清光手忙脚乱地接受了安定不会被锻出的事实。

       自那之后又过了很久,清光在战场上也更加认真的寻觅,却也未曾见过大和守安定的身影。

       时间在出阵与内番的间歇中,在无数个安定与那个人都慢慢淡去的梦里慢慢流逝。夏天,再次来临,燥热如当年离去的那个夏日。

    


       清光端着半杯清酒倚在红松木的旧窗框上,漫不经心地向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艺伎、平民、浪人,偶尔还有巡逻的新选组队员。

     “以街道上异常热闹嘈杂的景象来看,现在的时间大概是衹园祭的前夕。时间溯行军的目标会是池田屋事件么?每次时间跳跃都会有四到五天的偏差,那从明早起开始调查时间也是足够的。只要这群家伙没有喝到宿醉的话。”清光默默地想着,顺着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传来的酒瓶倒下的声音瞥了一眼身后的队员们。喝了酒的兼桑已经给短刀们讲故事讲到不亦乐乎,旁边的国广一副憧憬又担心着酒量的样子继续帮兼桑斟着酒,药研在一片混乱中敏捷地抢下了五虎退和乱刚斟上了酒的酒杯。“早知道就不那么主动的领队来幕末了,明明只能远远的看一眼而已,当时我脑袋一热都在想些什么啊,这样就变得更想见面了嘛。”清光叹了口气,抿了一口清酒,皱着眉头碎碎的念道“总司说的没错,他家的酒确实不好喝。”

       次日清晨,趁着街道上行人稀少,第一部队按照计划离开了旅馆分头行动,散入了人群中。虽然以时间上来说时间溯行军出现在新撰组的可能性极高,为了以防万一,清光还是决定先采取固有的调查方式,分别确定这个时代的重要历史人物身边时间溯行军的气息和空间波动。

       凭着自己的一点私心,清光让自己亲自去调查新撰组的情况,本来兼桑想说些什么,却被国广笑着打断了,短刀们对对这段历史比较熟悉的当事人之一去调查重点对象倒没有任何异议。本来让清光有一点害怕被推翻的调查分配倒也就这么轻松的定了下来。

     “一、禁止与历史重要人物的接触;二、尽量减少与历史中人物的接触;三、低调隐秘地行事……”清光不得不在心中默念起了执行任务的原则,在这原来越熟悉的街道上,在记忆中变得越发清晰明了的风景中,心跳有一点加速,仿佛马上就会看到那个人带领着巡逻的队伍从前方的街角走来,那时候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一切的一切都与记忆中完美的重叠,明明已经离开了几百年,已经睡了几百年。

       仿佛是在逃避什么似的,清光离开了大路,闪入了一旁的巷道继续前行。思绪也在不停地转弯与躲避早起的孩童间慢慢平复。远远地能看见巷尾有一家店铺竟是早早地开业了,还有客人断断续续的出入其中。出于好奇,清光走近看去竟是一家医馆,当他从我竟然不知道里屯所这么近的地方有一家医馆的思虑中醒来的时候已经鬼使神差地跟着患者走进了店内。四下打量了一圈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便趁着医师取伤药的空档翻了翻桌旁的病例,没两页手便停住了,那一页的下方赫然写着冲田宗次郎的名字,看页数也不过是昨天。“那个人隔段日子便会偷偷地离开屯所一次,竟是来了这里么,他也真是厉害呢,瞒了我们这么久,若不是那晚他吐血倒在我身边我也不会知道。”想着,清光合上了那本病历,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医馆,快步继续向屯所前行。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到处都留下了那个人的痕迹的地方,在自己被回忆淹没之前。“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加州清光,你现在可是主上的加州清光。”平日被保养的姣好的指甲狠狠地扣在手心里,清光突然低头对自己发着狠说道。焦躁的内心逐渐变得冷静,他慢慢地摒弃杂念,变回了那个在任务中无往不胜的加州清光。“这都已经是发生过的事情了,一切都只是历史而已。”

       走在屯所前的街道上,看着不远处屯所的大门,清光从怀里拿出了时间溯行军气息探测仪熟练地按下了开机键,指示灯方闪了两下就瞥见一队身着淡葱色羽织的人从屯所大门拐了出来,只消一眼为首那人的身影就深深地烙在了眼底仿佛要灼伤他的眼睛。记忆中已经模糊的样子瞬间变得清晰,曾经熟悉无比的身影正在慢慢地靠近,虽然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清光还是愣了片刻,急忙调整气息不着痕迹地隐入了一旁的暗巷里。不一会,浩浩荡荡的队伍便从他身边通过了。那个眼角缀着泪痣的拿着黑鞘打刀的孩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为首那人的身后,眼中闪着憧憬与兴奋的光晕。那个人依旧和记忆中一样没心没肺地笑着,好像在和身旁的队员说什么有趣的事情,突然他回身揉了揉身后那孩子毛茸茸的脑袋,弯下腰大概是说了什么鼓励的话语,那个孩子变得更加雀跃起来。清光竟感到有一点点吃醋,又摇了摇头摒去杂念,嗔怪道:“笨蛋安定,你是想一直待在总司身边才一直不来的么,就不想见我一面么。”清光待队伍走过,准备继续靠近屯所才想起来看了一眼检测器的结果,亮起的红灯显示百米以内确实有时间溯时军的气息。“果然还是要在这里下手么。”清光收起了探测仪,轻巧地攀上屯所一旁的屋顶,向屯所内张望,心里盘算着如果自己没有记错各番队的轮值表的话,今天是总司巡逻,那离池田屋事件还有5天,也确实是在传送时间误差范围内。清光望了一眼方才队伍离去的方向,突然觉得按照巡查时间来说,刚才巡查的队伍走得晚了点。是总司又睡懒觉了吧。


【冲田组】等待(中)

#清水无差cp
#ooc严重
#有原创审神者
#私设多如狗

----------------------------------
国广与主上的面谈结束后我主动揽下了带国广熟悉本丸的任务,刚才急着带他去见主上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以主上的惰性今天肯定不会再费心神修改出阵名单了,这么说来我还有大把的时间和国广叙旧。我一边在心里算计着我还有多少用来叙旧的时间,一边在心里窃喜自己对主上可真是了解呢。
刻上了刀文的金铃声和着草鞋与胶鞋踏在木质地板上一轻一重的脚步声洋洋洒洒的洒遍了半个本丸,又在中庭悄然隐去,徒剩两个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和飘遍本丸又回到房间内快弥散在夏日午后的热浪中的低声絮语。
“那、个、刚才见主上有些急,现在应该有大把的时间来好好聊一聊了。”
“是呢。”
“刚才就想问来着,你的头发?”
“啊,是呢,剪掉了。后来,因为改革嘛,好多人都剪成短发了,是主上,不,从前的主上他带头剪的,所以我也就剪掉了。衣服也是,后来军装都统一改成了西式,大家都穿成 这个样子了。”
“…………。军队么……土方先生的魔鬼才能肯定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吧~”
“是呢。前主人他指挥军队的时候相当帅气呢。”
国广他捧着茶杯笑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了土方先生统领军队的帅气场面似得。不过我能看出他笑的有一点累,国广好像还是原来的那个国广,但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太一样了。我本想问一下刚才提到的禁刀令的事情,但没能问得出口,既然是我去主上的书库里应该能查到的历史,我自己去查一下也是一样的。后来的事情我也不是全然不知,每次都从历史溯 行军手中保护的历史,我还是知道大体走向的。
他们失败了。
虽然我没有去查过其中的细节点滴,现在想想可能不只是忙,也许只是我在逃避而已。突然想起了主上曾在一次夜宴中说过的话,“在这里的你们大都有一些不想面对的过去,这些过去无法改变也不能抹去,其不可变性还要靠你们来守护,政府还真是残忍呢……这也是所谓的心理创伤吧……”不知是不是主上一时兴起才多喝了两杯酒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场间突然静了一下,正当长谷部要起身检查一下主上的状态时,主上突然笑了起来,单手提起了酒杯,话锋一转说道:“可这不也是大家在这里的意义么,大家在一起就可以相互安慰,什么伤痕都可以治愈的,不是么?”创伤么……我下意识的拉了拉围巾遮住来到本丸后脖子上已经不复存在的刀伤,我的创伤大概已经被治愈了吧,在这个被主上称为可以治愈一切的本丸。如果说没有想过不想折断在那里那是假的,我多想活下去啊,想陪他继续走下去,想看完他这一生,想与他这个温柔的天才武士一起在那个乱世中绽放光彩。但其实我别无选择,就算我回到那里我也会做出相同的决定,我是他的刀,我想让他活下去,因此我不后悔。那他呢?陪那个人走完了一生的他的创伤又是什么?我该怎样面对双不知会不会染上污浊的蓝空般的眼睛。突然觉得空气有些燥热,像极了当年那个令人烦燥的夏天……

主上很少会拒绝我们的请求,所以早上当我提出想要查看历史的时候,她很自然的为我敞开了书库的大门。我翻看了各种和新撰组有关的史料,然后仰倒在书堆中默默地思考了一下午。最后我选择接受,虽然这也不是我说不接受就能改变的,已经过去几百年了,那个人早就不在了,早就不在了……
那安定呢?陪他到最后的安定又怎么样了?我挣扎着从书堆中坐起,继续往后翻找起安定的去向,可哪里都再没了安定的记载。遗失了么……在那个后来还颁布了禁刀令的乱世。由主人的灵力之中孕育而成的付丧神,在离开了主人之后会怎么样呢……把书籍都重新摆好后我走出了书库,在房间里昏黄的烛光下,主上已经伏案睡熟了。我苦笑着打开衣橱,拿出一床被来小心翼翼的盖在了她身上。望着桌角上即将燃尽的摇曳烛光,大概在耗尽了主人为之留下的最后一丝灵力后就会如同鬼魅般化为虚无了吧,想着,我吹熄了苟延残喘的烛火,一股白烟堙灭在空中,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
好似是从昏沉的睡梦之中醒来,久违的实体的感觉让我误以为是回到了从前,好像马上就会有一个讨人厌的家伙来强硬的把我拉出被窝。我轻轻的握了一下手中的本体刀,是有主上在召唤我了吧,唤我回到那个谁都不在了的人间。“我是大和守安定……”说着我睁开了眼睛,百年未曾见过的光线有些刺眼,隐约的看到一个人影逆光站在那里,等眼睛慢慢适应了光线,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怎么可能会认错呢,那张脸,虽然已经过了百年,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那个人就这样鲜活的站在我眼前,仿佛是在梦中。眼泪突然就溢了出来,怎样都止不住,扑进了那个等了太久的怀抱。他强忍着用平时有些慵懒的语调在我耳边说道:“你怎么还是像以前一样,这么爱掉眼泪。”
“笨蛋,我看到你的眼圈也红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开始的构想可能也就是个参加冲田组祭的短篇没想到越写越长了😂😂
真是咸鱼了好久,明明是在假期都懒得动笔呢~补假期论文习惯性打开花丸歌单,听到曾几何时竟然又给我听泪目了,这才激起了我今天一定要把中更出来的斗志~虽然没几个人看,说不定还是有人等的~(我才不会说我之前是在没日没夜的翻完花札狂挖地😂😂)
明天就要返校了,估计以我的惰性更新真是遥遥无期😂😂😂不过我肯定是不会弃坑的~请耐心等待吧~

【冲田组】等待(上)

#有原创审神者
#cp无差
#ooc严重


感觉好像睡了很久,又好似是一恍惚间。再一次睁开眼睛,与断颈离去的血红记忆无缝衔接的,是一个初夏慵懒又恬静的庭院,不能继续守护那人的心酸和保护了那个人的疲惫的满足还如离开的那一刻涌在心头。他重新闭上了眼睛,虽然已经看到了一旁坐着的女人,但他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消化这股浓郁的感情。只消一眼,就都已经明白了,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无论是景物的变化还是灵魂深处的那股沧桑的感觉,过去要先放下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新的主上,在主上的面前怎么可以露出不可爱的样子呢,她也应该会回答我的疑问。再次睁开的红宝石般的凤眼中已经遣散了伤感与疲惫,满满的笑意从眼底溢出,用最可爱又讨喜的声调:“我是河下之子,加州清光……”

这里不是过去也亦非未来,本丸存在于时间的夹缝之中,守护历史就是我们的任务,审神者是这样说的。审神者可以以灵力召唤出历史上有付丧神显现的刀剑作为自己的刀剑来共同完成使命,这也是折断的我也能出现在这里原因。当我得知这件事的时候,除了自己能够在本丸里再次活过来的窃喜,还有另一个令我兴奋的念头‘这样说来,安定说不一定有一天也会来到这里’。而实际上这个念头并没有让我兴奋很久,作为这个本丸的初始刀,作为一名没有经验的新就任审神者的近侍,我并没有时间来考虑这些事。每日游走于锻刀室和传送室之间,实在忙不过来时不喜出房间的主上也不得不到刀装室帮忙刀装的材料配比。本丸的成员们以短刀居多,出阵的战力不够充足,我要充当主战力又要远征获取资源,队伍数量运转不开的本丸每个人都在忙碌。自打长谷部先生来了之后,主动帮我承担了一半的工作,但每天都还是忙忙碌碌。每天早上,我都为了能在一早的出阵前涂好指甲而早起,那次不小心在涂指甲的时候睡着,笔一抖就画到了手指上,正巧被主上撞见被打趣了好久,说什么没想到平时对外貌一丝不苟的清光也会有这种时候,但那天还破天荒的大幅度调整了队伍的配置,给我放了一天的假,我果然是被爱着的呢。

本丸的一切都开始慢慢步入正轨,刀剑的数量多了起来,有时还能轮到一个无需出阵也无需内番的假日,终于清闲下来的日子让我再次想起了当初曾期盼过的事情,但那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虽然在房间里试主上新买的指甲油也很美妙,但我还是不会拒绝主上让我作为近侍的请求的。自打本丸里的刀剑们渐渐清闲下来,主上的宅魂算是彻底爆发了,整天待在房间里画出各种各样奇怪的符文让我们代为效劳。看她现在的样子,半个月前领头在各个工作室前指挥也真是难为她了呢,我在心中腹诽。我拿着锻刀的符文走在去锻刀室的路上,盛夏的热浪越过池塘一股股的吹来,闪着金色磷光的水面和着四面聒噪的蝉声凝为静止而祥和的庭院,令人沉醉而困倦。演练场里,藤四郎兄弟们在药研的指导下一起练习战术。亲手把他们一个个接回本丸的我看着他们在一起欢声笑语的样子,不知为何有一点羡慕,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忙碌的我忘记了。

主上交给我符纸让我接一把肋差回来的时候我是没有想那么多的。所以当我看到在符纸的作用下从由四面汇聚而来的淡金色的灵力之中显现的黑发付丧神时我确实是震惊的,当我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时更加确信了我的猜想。“你是国广吧!!你是国广对不对!!”脱口而出的焦急语气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大概是故人重逢的惊喜吧,身体也有些激动的颤抖。虽然也曾幻想过再次见到这些熟悉的面孔,但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来的还不算太晚,毕竟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本以为会再也见不到了。黑发的付丧神的自我介绍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也是明显的一愣,然后从眼中溢出了激动而惊喜的笑容,“清光,好久不见,能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我坚信绝没有认错人,虽然分别的岁月已经改变的他的外貌,自己的猜想在对方的口中得以证实更是另填了一重喜悦。“国广你的头发变短了呢,衣服也和原来不一样了呢,不对,我应该先带你去见主上!!”好像有一点太激动了呢,差一点误了正事,不过看着印象里温柔却认真拘谨的国广露出那么欣慰喜悦的笑容,他大概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吧。我扯住他的袖口就往主上的房间跑去。

面对还没有坐稳就直奔主题提问“对不起,请问兼桑来了么??兼桑到这里了么??”的国广,我看着对面和我一样一脸黑线的主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救场。好在国广在最初的激动过后好像意识到表现得不太妥当,开始重新的自我介绍打破了僵局,我也就就势坐在了桌子侧面,听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顺便让自己从方才的兴奋中冷静下来想一些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既然国广都来了,那果然总有一天安定也会来的吧,他的外貌也会有变化么?像国广那样。正想着,隐约听到聊天的声音“本来是在一起的,后来政府下了费刀令就分开了”我愣了一下,废刀令?没有听过的事情,我所不知道的后来的历史么?平时寸步不离的他们两个后来竟然分开了,那平时什么都靠国广照顾的兼桑该怎么办呢。还没等我继续想下去,主上突然笑着说“和泉守兼定,兼桑么,总有一天会见到的。那清光呢,清光你也有想见的人么,也是在等着谁么?”突然转向我的话题让我稍愣了一下,“是呢,有一个想见的旧友”脑海中再次闪过安定的脸庞和蔚蓝如晴空的眸子。



-------------------------
本来想一篇写完来着,没想到越写越多,再加上新年咸鱼,到底是没码完。。。。。
本话主清光视角,安定一个不小心咸鱼了,不怎么出意外的话大概下一话把安定放出来。。。
应该算是我故事构成里最欢乐的铺垫部分吧,虐的还没出来(毕竟冲田组本身就很虐)当然虐不虐我也不确定,毕竟文笔渣,构思渣,我不知道能不能写明白呢😂😂😂

【冲田组】雪夜

#无cp向(大概。。)
#有原创冲田君出没(应该无伤大雅。。)
#主安定
#玻璃碴预警
#有没有ooc我不知道…………
#处女文。。渣水准预警。。可以接受的话欢迎光临。。





雪,渐渐的下大了。

就算是京都的晚上,小巷内也没有行人,更没有人会注意到蹲在角落里,披着浅蓝色羽织的小小身影。

安定又费力的伸展了一下有一点冻僵的手指,身体轻轻的往墙角靠了靠,继续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 “金平糖店去过很多次的,我明明可以自己找到的才对。”纤细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额头轻触着膝盖,湛蓝的小眼睛里写满了委屈与倔强。经历过那么多战斗的他也明白自哀自怨是没有用的,只是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坚强⋯⋯

夜好像更深了。白天的时候冲田君就在发烧了,出来的时候睡得那么沉,应该不会让他担心吧。长长的睫毛上已经结了一层薄霜,安定只是缩成一团,好像任何动作都会让热量散尽。“今晚回不去了么。”虽然有一点不甘心,但面对现状,安定只能这么想。

一只带着鲜红指尖的纤长的手突然出现在了视野里,细心的擦掉了睫毛上的轻霜,又把洁白的围巾一圈一圈的轻轻系在小小的付丧神裸露在外的脖子上。

安定有了瞬间的恍惚,就像是在梦中,怔怔地看着那双手迅速又不失温柔的帮自己系好了围巾。在围巾上留下了一点红色的印记。

猛地抬起头,那个人就那样轻笑着安静地蹲在自己前面。“抱歉,我尽量注意过的,血还是不小心沾上了。”冲田君有一点愧疚先开了口,好似他袖口和手上的血迹都完全不重要。“是出来买糖的么,像以前那样,”冲田君把后半句说得格外的轻,好似不是说给他听的那样,在寒风中失神的安定没有听清楚。“这两天有一点不舒服,啊,不是什么大问题,不是不开心哦,不用买金平糖也可以的。但还是谢谢你关心我哦,安定。”

安定好像才从刚刚的失神中清醒过来,说好要坚强的小眼睛还是有些红了。猛地扑进了总司的怀里,眼泪再也止不住。心里也不断地哭喊着。为什么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到呢,我说好了要坚强呢,说好了我自己也要保护好冲田君的⋯⋯

==================================

学期间突发码出的脑洞才发上来,就是想写点玻璃渣。。。

本文的时间点是池田屋事件后的第一个冬天,个人有点喜欢这种不全说透的文风,有一些信息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懂🙈🙈🙈

私设,两把刀以前看到总司有点忧郁就去买金平糖安慰他,总司经常给他们买糖,吃到糖就会开心,所以糖也能让总司开心~安定和清光是这个逻辑~

文中安定的失神是因为看到总司指尖的血,看成了清光的红指甲,之后安定的情绪失控不仅是因为总司的安慰,有一大半想起了清光的成分。毕竟池田屋之后清光就不在了,其实文中清光也有很大比重(不过都是隐隐形的🙈🙈)

顺便一提,安定清光一起去买糖都是清光领路,安定是路痴设定~(悼念我本丸中领队必进第一个沟的安定小天使😂😂😂)

好像有点唠叨。。感觉没有写出想要的感觉_(:3」∠)_毕竟处女文,就是对冲田组的爱溢出来~~(´°̥̥̥̥̥̥̥̥ω°̥̥̥̥̥̥̥̥`)